”
靳璟扭头看了看繁希,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繁希没看她,还是自顾自地说着:“我更不会想那个男人是不是离自己越来越远,因为该走的留不住,该来的也躲不掉。”
“小璟,”繁希看着好友有些消瘦的脸,“你为了他离开了家乡,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可是得到的却是不安和焦虑。你觉得值吗?”
“我想,我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泥泞的陷阱,想爬出来,却使不上力气。怎么挣扎也没用,像只困在陷阱的老虎。至于下一刻,来的是猎人还是动物保护者,只能听天由命了。”靳璟叹了口气。
“感情已经是你的包袱了,小璟。”繁希搂住她的肩,“如果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