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再继续问他,借着路灯,分明看到师弟的眼中,流淌着清澈的水色。
二人并排默默走着,不一会儿,那栋熟悉的老旧建筑已然呈现在眼前,正是运动队的驻地。
英秀停下了脚步,看着院落中梧桐掩着的运动馆,“师兄,你知道,我最后一次比赛,是被担架抬下去的。”
“英秀……”
“后来我看了录像,大腿都变形了,还真挺吓人的。”他笑了笑,“我知道股骨受伤意味着什么,我就是……我就是,真的……不甘心。”
裴英秀坐在了运动馆前面的地上,透骨的寒意慢慢渗进了体内。“我一直不相信那是我运动生涯的终点。我积极恢复,趁着休养做了手术,想把多年积累的伤病也一并治了。我试过,腿能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