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她:“什么征兆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劫持你?”
“我感觉,像是随机的吧,”靳璟歪着头想了想,“我刚上完卫生间回来,就看见这个神经病在砸电脑,人都吓得往外跑,我也跟着跑,可是被绊了一跤,当时就落单了。”她的眼中水光闪烁,满是委屈。
秦阳用光洁的下巴蹭了蹭靳璟的额头,指尖抚过靳璟颈部的纱布:“可怜的丫头,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靳璟有些委屈,紧紧抱着秦阳的肩,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阳阳,我好怕……我怕就那样稀里糊涂死了,再也见不到爸妈,再也见不到你……”
秦阳抱着怀中娇小的女孩,轻声安抚她,“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来了吗?没事了。”替她擦擦泪,秦阳拿出靳璟平日喜欢的酸奶,“喝点,睡个好觉,明天我们就回家。”靳璟点点头,抿了几口酸奶,窝在被子里,拉着秦阳的手,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均匀。
夜已深,秦阳见靳璟睡熟,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银树路,便道旁的槐树枝上扎满了串串霓虹彩灯,斑斓夺目,在西风的刮蹭下,火树银花,随波飘摇,如同泛起了涟漪。
“星河之隅”那银色的灯牌却是熄灭的,在一片绚丽闪烁中,犹如美人朱唇微启,却缺了一颗皓齿。但网咖的大门里面,仍蜷缩着几人,在黑夜之中,窥探着门外的光华。卷帘门后面,陶冶正嗦着米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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