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帽子口罩,露出了一张清晰的脸,清隽,轮廓不像刀削般的尖刻,反而有些柔和。那双眼睛不像秦阳形如柳叶,倒像是个杏核,眸心清澈,略含笑意。
靳璟瞧着他有些陌生,又想了一想,恍然大悟:“你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那个飞身踢刀的人吧?”
裴英秀见到昨夜遇险的女孩颈部包扎着纱布,套了一件肥大的病号服,盖着一床厚实的白棉被,更显得娇小瘦弱,不由得有些后怕心悸。
英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声说:“靳小姐,对不起,因为我们网咖的疏忽,让您受惊了。”
“我没事。”面对这样的有些“正式”的道歉,靳璟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我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靳璟看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