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无是处。
腿还是有些疼,他又坐了下去,手顺着左腿膝盖,慢慢上到左侧大腿。裴英秀轻轻捶了下大腿,“如果能完全发上力,应该一下就能把刀踢远吧。”他自嘲地笑笑,低下头,眼光有些失神。
窗外的马路,已经再无人车经过了。
靳璟再次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侧头看了看,白色的枕套,白色的被子,满眼都是医院的苍白羸弱。她小心地动了动脖子,还是有点疼,上手一摸,颈部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
靳璟看向窗外,已是上午,雪早已停了,留给这座城市一片明亮,只有西风执拗的刮过,吹起残雪,彰示着曾经来过的雪夜。
“醒啦?”靳璟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