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崩塌,双腿一软,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下来,不由得哭出了声。
慢慢的,靳璟感觉不到颈上刺刺的疼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粘粘的贴在身上,湿冷湿冷的。头顶的灯明晃晃的,照得周遭昏黄一片,靳璟只觉得恍惚,像梦。只有身边歹徒粗重的喘息提醒着她,现实中的情境比噩梦更加凶险。
门外,警察渐渐到位。外围的警员拉出一道黄色警戒线,将围观的人群挡在外面,“远一点,远一点!”人群往来穿梭,李智杰望着被卷帘门掩住的大门,又看了看个个面色严肃的警察,不禁有些心焦,正要往店门的方向去,忽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英哥!”
“里面怎么样了?”裴英秀只套了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