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喜悦的情绪溢满心尖, 他没彻底缓过神来, 还以为在做白日梦。
这样的情绪耿舟并不陌生,就和当初重生回来……在这个世界第一面见到叶知荫的感觉差不多。
美好得不像是真的。
他必须要过一会儿才能确定这些不是他日复一日做的美梦, 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我……”耿舟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这些心理活动说出口。这些感情太炙热,会把知荫给吓到的。
叶知荫扯着他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狐疑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耿舟茫然地看他:“后悔?”
叶知荫笑着说:“后悔也没辙, 反正你是我的了。”
耿舟这才明白过来,叶知荫说的是“结婚”这事儿,他怕耿舟后悔和他登记注册了。
耿舟哭笑不得地摇头,说:“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
叶知荫刮了下耿舟的鼻梁, 说道:“这才对。”
和耿舟的迷茫不同,从大使馆出来后,叶知荫浑身就萦绕着“喜气洋洋”这四个字, 好像要让全世界注意到他从“未婚”到“已婚”的巨大转变,一点也不掩藏。
国外街头和国内有很大的区别。
国外随处可见以绘画油画为生的小孩儿。叶知荫和耿舟站着的这个角落,就有个还不足十六岁的小孩儿帮路过的行人画肖像。
这小孩穿得花花绿绿的,头顶戴着个贝雷帽,瞧着还有模有样的。叶知荫心念一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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