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来扭动……知道吗?”叶知荫那句“知道吗”说得异常温柔,像晚风,轻轻地吹入耿舟的耳蜗。这很不像叶知荫,但又像极了叶知荫。
耿舟低头嗯了一声,跟着扭动了两下。
“别动。”叶知荫对着他劲瘦的腰肢拍了两下,语气哭笑不得。
耿舟的身体更僵硬了,但受了叶知荫的指导和纠正,好歹是僵硬地做完了全套动作。叶知荫和耿舟贴得极近,他火热的手掌紧紧地箍着耿舟健气的腰,随着耿舟的摆动,他的手掌微微出汗,像把手伸进用炭烧着的火炉子里烤一样,滚烫炙热。
耿舟的臀部就贴在叶知荫的腹部,两人贴得太近,耿舟起先有点害羞和不知所措,认真练起舞来后就忘了它们两人微妙的距离,更专心于练舞之上。
而叶知荫一开始确实没想多,后来随着耿舟的舞动,他越来越心猿意马,为了抑制尴尬的事发生,他假装满意耿舟的进步,慢慢放开了握着他腰的手。
耿舟对练舞进入佳境,也没注意到叶知荫的变化,他一个人站在镜子面前练习,而教导他的那位年轻师傅,却转过身,背对着他……站着冷静自己。
“你在干什么?”一段动作跳完,耿舟还挺满意,他回头看叶知荫奇怪地站着,疑惑地问道。
叶知荫吸了一口气,答道:“这天气热了,我晾着点自己,你不用管我,自己练吧。”
如今才四月,没前两个月的冰寒地冻了,但也绝对没有叶知荫说的天气太热这回事,一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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