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床单的那一刻,想起了昨晚做的梦,脸红了,啐了自己一口。
叶知荫又不是半大少年,他二十一岁了,早就过了对性懵懂无知的年纪,十七八岁他吃点韭菜就梦遗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破天荒地做了个香艳无比的梦,搂着一个人亲,抱着人做得昏天黑地。
他不记得梦中人的长相,只记得那人挺白的,皮肤也很好很紧致细腻,摸起来滑不溜手,搞起来很过瘾。
叶知荫很想沉迷在梦中永远不醒来,可身下床单湿漉漉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他没办法,红着脸换了床单,还把原来的旧床单和内裤都给洗了,摸黑晒在阳台。
叶知荫的阳台很空荡,迎着风就晒了一条内裤和一条床单,只要是成年人,都能想明白这家的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五点了,叶知荫却睡不着。
他在想为什么。
这几天他没吃韭菜,也没不小心喝到火气大的养生汤,不至于像个毛头小子似的还梦遗。
他心情烦闷地点亮床头灯,坐在床边吸烟,十分不解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昨天,喝酒,和别人玩到大半夜。
在男厕所遇到了一个叫做耿舟的神经病,白斩鸡似的身材还要挑衅他。
然后进来了一对急着泄火的男女,他当时就看了眼那女的腿,腿是挺白的,小腿那儿都是淤痕,一看就是出来卖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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