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男人是覃乐桑最讨厌的。她不想理,可他缠人得紧,甚至不经同意要来拉她的手。
韩松突然一肘捣他肚子上,“妈的,你不想活了?”
“我靠!”男人摸着痛惨了的肋骨,骂,“韩松你他妈才是不想活了吧?”
韩松的眼睛很亮,覃乐桑第一次发现他长得也不赖。
正出神,不留意,手被人拽住,同时那个轻浮的男人被一脚踹得扑进了水池,引得一片惊叫。
手腕上的力道很柔和,她能辨别出他的背影,即便在模糊的光线下。
覃乐桑被拉着往人群外面走,一直到了灌木花卉的背面。
吻从眉额往下,直至找着唇,与她紧密纠缠。
才分开一个白天而已,覃乐桑又寂寞又无聊,想念他,甚至到了委屈的地步。
手指抚着他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
“堆积的工作太多。对不起!”
覃乐桑抱住他的背,依偎进他的胸膛,声音的腔调可怜,“秦宓,我想你。我不明白,只多等了几个小时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无法忍受。我以为你五点就该下班了。”
“对不起!”面前的人是秦宓唯一会说那三个字,且说得最多的人。
只因他的心疼。
她让他明白,他的心真的会疼。
烟花放完,四周光亮大盛。
秦宓想带覃乐桑回去。可还未走出多远便有人注意到动作亲密的两人。
第63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