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进门。却是把家门留着,然而最后覃乐桑自是没有进来。
顾千华想着,这两人难得和好,就算羊入虎口吧,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并且覃乐桑现在这个样子也并非完全没有自主意识,她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才对。
都是成年人了,再说看他俩的情况,应该早就孤男寡女呆过了,多这一晚又怎样?想通这一点,顾千华觉得自己就是在瞎操心。
覃乐桑坐在秦宓的沙发上,秦宓倒了温开水给她,握住她的手。
“我在想,那只猫娇贵得很,你不肯要我留给你的钱,怎么养到这么大的呢?最后,它还生病了。”
他的手很宽大,覃乐桑反过来与他交叉相握。她很感谢这一刻有他,不然她不知道要怎样承受住此刻的无助和悲伤。
这六年里,折耳猫带给她的压力和忧心并不少,可是同时它陪伴了她,在最艰难的时期,即便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也会在摸着它温暖的毛,被它全心依赖和蹭着腿撒娇的时候找到安慰。
“秦宓,我很喜欢它。我一边通过它思念你,一边把它变成了自己的亲人。它自从生病之后变得比以往更爱撒娇,有时候我怀疑自己留下它承受病痛应不应该。”
秦宓明白了她这六年里比表面看上去更不容易,其中很多都是因为他。
“对不起!”
覃乐桑摇头。
秦宓擦着她滚烫的泪,心疼得要死。“别哭了。你到底哭了多少次?”
在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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