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季黎欣比她更爱秦宓。这个女孩才是真正喜欢秦宓的那个人,她可以为了秦宓出国,可以为他做任何事。而她覃乐桑,始终畏手畏脚,顾虑迟疑。
“你跟我说这些想怎样呢?”覃乐桑流泪问。“你说我抛弃他?那我呢?你又知道我变得有多爱哭,六年里,我的眼泪全是为他流的。从一开始我就打算不依赖父母,不依赖任何人,可我唯独依赖了他。他有多爱我,我就陷得有多深。我想把他从心里拿走,可他跟我的血肉生长在一起,根本拿不走。”
覃乐桑哭得不能自已,手背上全是泪,摸着手机在振动,又努力让自己停止哭泣。
季黎欣在一边默了许久,一腔怒气消失了大半。她有点儿不懂了,但好像又懂了什么。
“这些话,你跟他说过吗?”
覃乐桑没有回答。
季黎欣觉得这个人就跟闷葫芦一样,不知道是蔑视她还是性格如此,总之一点儿都不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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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秦宓的高烧退去,情况已经稳定。
手机快没电了,屏幕上陈勍的五个未接来电始终存在。覃乐桑抱着猫转身离去。
她有一个h市近川的工作,当天下午必须出发,陈勍打电话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事儿。
她无法对工作说不,就像她始终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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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川是个小城市,却是个著名风景区,在h市很有名,并且繁华。
那家公司在该地的商贸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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