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搭着她的肩, 推着她走了出去。
“看见我,你爸爸是不是很生气?”覃乐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这样的问题。
秦宓却没有立即回答, 眼神停留在别的地方, 像是不上心, 又像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用理会他。他一直都这样。”
覃乐桑听出他不想多谈。有一瞬间她想过秦宓爸爸会不会不喜欢她的存在,甚至要求秦宓离开她,就像很多故事里讲的那样。然而她很清楚, 未来太远了,她和秦宓能不能走到那个地方本身就是未知数,至少此刻她和秦宓彼此喜欢。想太多会累,还不如全心感受此刻。
宿醉的后遗症比想象中的严重,回家的一路覃乐桑完全不想开口说话,上出租车后便立即昏睡过去,醒着时又闻着尾气泛恶心。秦宓没有打扰她,只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
覃乐桑很抱歉在和好之后如此冷落他。
分手的时候秦宓突然捧了她的脸颊问,“你记得昨晚对我说的话吗?”
覃乐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等想通逻辑,脸上的不解转为惊恐。
一直听别人说喝酒误事,现在这情形是她真的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
告诉别人她是重生的人?
秦宓手上用力,将她游离的思绪拉回来,“想不起了?”
最可怕的就是作为当事人把事情给忘了。
覃乐桑转而研究秦宓的表情。
秦宓的神情倒是轻松自然,见她一脸懵然的表情,便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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