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情绪。他以为秦宓长大后能让他少费些心,现在看来反而是越大越难以掌控了。
在秦宓看来,这一次秦先海留在家里的时间过于长了。
秦宓不希望秦先海发现覃乐桑的存在。在秦宓眼里,秦先海就是个神经病,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秦宓将人放在床上,覃乐桑反而不安分了,先是吐,后又要喝水。
秦宓细心照顾着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好在她也不吵闹,喝完水就眯缝着眼继续睡。
手指擦着她嘴边的水迹,动作轻柔、停留不去……
秦宓在阳台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便见覃乐桑在床上艰难扭动着,嘴里吵着“热”,毫无章法的扯着外套。
秦宓立即把她抱在怀里,帮她把外面的薄衫脱掉,完后却是不舍得放开,轻轻拥着她柔软的身体,问,“覃乐桑,你说的话算数吗?”
然而,这个时候她又怎么可能回答呢。
秦宓贪恋此刻,却又希望她是清醒的。
他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但也清楚,等她醒来的话只怕早已忘了一切。
这对于他来说太残忍了。秦宓的心微微的滞痛,不知不觉手上用力。
覃乐桑感到不舒服,头拱着他,想要挣开束缚。
秦宓放开了力道,却在一会儿感觉腰背处贴了两只灼热的手。
覃乐桑抱住了他。
“秦宓。”
秦宓听见那声嚅嚅的嘟囔,心脏瞬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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