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被沈祁白甩在酒店门口,戚苒给他发了三四次试探性的问候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她这位脑残粉,注定和男神无缘了。
正此时,戚苒另一个手机响起了悠长的乐曲。
“稍等片刻啊,我接个电话。”戚苒看一眼来电显示,海市的不知名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您好,哪位?”
“。”
戚苒乐了,将手机稍稍拿远,对着镜头眉飞色舞道:“这年头诈骗都涉及电竞圈了?这个人跟我说他是,你们说我能听不出来的声音吗?”
说罢,打开外放,又继续浮夸地接电话:“哇!!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今天我们约好一起吃午饭你还记得吗?”
“……什么时候约好的?”
“你忘了吗?你说见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我是个与众不同的脑残粉,所以想请我吃午饭。”
“……戚苒你吸毒了?”
“我没有……咦?你怎么知道我是……”戚苒忽然大彻大悟——“表表表表……表哥!”
沈祁白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甩下一句“在廊桥等着”,挂断了电话。
此时戚苒的心情,无异于最后一把决胜局晋级赛有四个队友挂机。
她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尬笑:“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弹幕里一片“2333”。
当沈祁白真真切切出现在廊桥的时候,戚苒几乎已经是要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