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是文官,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们又不是要上阵杀敌的士兵,有什么好训练的!她就是胡闹。”
薛清言语之间俱是不满,可并没有流露出处罚之意,秋娘心下了然,便说:“夫人心里有气,这样发泄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是啊。”薛清跟着点了头。
吃过饭,薛清还是顺着老太太的吩咐到了香茗院。进门前他一再提醒自己,今日可不能生气,也不能再跑出来。
何皎皎这几日精明了许多,他前脚做个什么错事儿,后脚就捅到老太太那儿去了。
他进了屋,何皎皎正对着书痴笑,带着些少女的淘气。
“看什么呢?”薛清撇了一眼。
他还没看出个名堂,何皎皎就把书合上藏到身后,恢复了温婉的样子:“三爷是来秋后算账的吗?”
“算什么帐?各府夫人搓磨府上的小妾本就是名正言顺,只要你不过分,我也不会插手的。”
薄情薄意,冷心冷肺。何皎皎下了这个结论,嘴角却挂上了浅浅的笑意:“三爷这么说,秋娘会伤心的。哦,不止秋娘,鸿雁院的姨娘都会伤心的。”
“可若是罚了你,我会伤心的。”
薛清本想说若是罚了何皎皎,那父亲、母亲、祖母三个人肯定要轮番整治他,这才会让他伤身又伤心。可是去掉中间的传导,这话说出来就带着些暧昧的意味。
何皎皎被恶心到了,轻呕了一下,又喝了口茶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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