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就凭何皎皎的德行,能轻易原谅他才算古怪,还不如让他爹打他一顿来得容易。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薛父下手可不是闹着玩的,少不得脱层皮。要是新账旧账一起算,说不准还会扒筋断骨。
何皎皎来时,薛清还在地上跪着,碎了的杯子早就被人收拾了。
一看到薛清,她就红了眼,哽咽着向祖母和母亲请安。
老祖宗给薛清一个眼神,薛清就站起来朝何皎皎作揖:“夫人,是我错了。”
“错哪儿了?”祖母恶声恶气地问。
何皎皎偷笑,这话她不好意思说,让老祖宗说了也不错。
“我错在不该收秋娘进屋,不该拂了夫人的面子。夫人,我日后再也不收女子进屋了,也再不同你生气了。”
薛清认错倒挺利索,何皎皎知道不能揪着不放,就低头羞涩一笑,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下轮到薛清傻眼了,昨天他道歉时何皎皎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今日突然转了性?此时,他也就明白了,何皎皎就是一个小狐狸,狡猾得很。
“何皎皎,你我成婚一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薛清扶着何皎皎出了房门,低声道。
何皎皎又眼泪汪汪:“你说什么?又不是我自己去二姨娘屋里的。”
他本来是要睡书房的,可二姨娘丫鬟派人来请,说是她生了病,这才去看了看。
薛清浅笑着握了何皎皎的手:“所以,你这是吃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