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到能把心思大半都放到怎么找别人麻烦上,生活想必很空虚。
余千山于是说:“新闻发布会后正好是股东大会,我来帮您处理好。”
钟子湮看了看眉眼清俊的青年:“你怎么处理?”
这说法怎么听着下一秒就是东京湾水泥桶警告了。
她记得这个世界明明是没有她武力值用武之地的和平、低武、法制世界。
“一个白家哪里用得着您来操心,交给我就行,”余千山勾着嘴唇笑了笑,他自觉地将抵达的电梯门挡住,侧身让钟子湮先进去,“总之她以后不会再来找您麻烦就是了。”
“那行,别犯法。”吸溜着奶茶的钟子湮往电梯角落里找了个视线死角,“还有,我让你买奶茶的事情不要告诉卫寒云。”
余千山:“……”不是,我费心费力打这不讨好的奶茶小报告干什么!
……
另一台电梯里的气氛却全然不同、乌云压顶。
白家以外的人或多或少都露出了一点看好戏的眼神。
白双江则压低声音问自己女儿:“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她……她只是个什么也没有了的可怜虫啊。”白灵慌乱地揪住自己的裙角揉皱,“就是前天被拍到和余二少在一起的人,我以为她是出卖身体让余二少……”
“闭嘴。”白双江沉声喝止白灵的口无遮拦,又问身旁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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