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都已逐渐模糊,那时候他不过八岁,哪里还记得这许多?
这十年里,他听到关于叶沁渝最多的消息,就是她与二叔家的两位堂兄弟以及敬亲王世子刘翊的诸多传闻,这些传闻让他烦不胜烦,他宁愿随便娶一位海州城里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都不愿意再和长兴城里的那位“命定之人”有任何瓜葛。
但他每次表现出这种想法时,都被双亲训斥,他也试过阻止薛成贵向刘安下聘,但是还是以失败告终。
薛淳樾早已预想到薛沛杒不会善罢甘休,他与叶沁渝的传闻只会越演越烈,果不其然,薛沛杒闯门求婚的事就出来了,这种鲁莽轻率的举动,薛淳樾自是不屑一顾,但毕竟叶沁渝和他还挂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名号,这些闹心事左右与他都脱不了干系,让他不胜其烦而已。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兄长薛汇槿即将与海州大丝绸商“华裾行”长女苏羽茗的大婚。
羽茗,明明应该是他的女人……
薛家与苏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苏家生产丝绸所需的蚕丝,由薛家运输,同样,其丝绸成品,也由薛家的货船发往长兴、洛安这些大业国的政治经济中心,更发往新罗、百济、扶桑甚至是锡兰、天竺、波斯等远洋海外。
这样的远洋运输能力,在整个大业国找不出第二家,可以说,苏家的崛起,少不了薛家的鼎力相助。
薛、苏两家关系亲厚,薛淳樾十二岁进入鼎泰和学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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