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里,但安静到连交谈声都没有就很奇怪了。
大清早,朗歌坐在位于郊区半山别墅里,沏了壶普洱茶就着茶香跟许风沐枯坐了五十分钟。
这栋别墅已经出了东平城,在西区最西的锋阴山的山腰,整座山只有两栋别墅,隔壁那栋经常还没人住。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山清水秀,冬暖夏凉,透过窗户能从围栏外俯瞰群山之景。要是他俩前面摆俩木鱼,再坐几小时枯禅一定能成为下任少林方丈的有力候选人。
“沐爷,咱们是在玩谁先说话断子绝孙的游戏吗?”朗歌视线在他身上轻描淡写地转了个圈,又轻描淡写地转回旁边用来记录的小本子上。干干净净的纸,一点墨都没落下,“心理治疗的主要手段是倾听,你什么都不说,莫非要我严刑逼供?”
许风沐还是没说话。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陈述。
“我大学辅修变态心理学,所谓变态不但是指大街上顶着尿盆光身子裸奔那种。学术意义上心理过程障碍和人格障碍,都属于我们研究的范畴。换种方法解释,你在大街上打死十个人,可能九个都是学术意义上的变态。”
许风沐以前只觉得朗歌是变态,听完才意识到按照范围界定,可能自己也是变态的一种。
变态即为非常态,跟健康态相对。当这个概念提出来时,仿佛大街上走过来的每个人身上都被打上‘变态’的标签。
毕竟当今社会,找个心理完全健康的人,大概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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