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场,“我以为,你肯定会拒绝由我来当你的女伴。”
“我只是去参加个晚宴,不打算相亲。”要是入场时身边没有女伴,肯定会在宴会现场速配更多个‘女伴’。许风沐坐进副驾驶,淡漠地跟她道谢,“辛苦你来接我。”
“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袁媛贪婪地对着他的脸洗了会眼,才恢复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前些天,许风沐跟她坦白了性向,袁媛也断了那份念想。后来她试着私下联系两次,发现跟这个大帅比当朋友反而更加自在,许风沐这个人真是见一次让人惊喜一次,“我刚见你在路边翻书…就你腿上这本《上帝掷骰子吗》讲的应该是量子力学啊,你读的金融系吧?还会看这种?”
许风沐端端坐在副驾驶上,把书往后翻了一页,“我三四岁的时候,听的睡前故事是《时间简史》。”
“就是那本写出来为了让世界上99%人看不懂的书吗?”袁媛问。
许风沐抬抬双眼皮回答,“嗯。”
“…你妈也是厉害。”
郑家身为主办方,许风沐自然要比别人到的早。宴会厅顶上挂着能砸死人的水晶灯,垂着三米长的灯饰,洒下来金色光芒镀得场中转来转去满脸挂笑的几个服务生跟弥勒佛似得。
夜色渐深,绷在西装里的老板们横着鼻孔眼睛朝天,各家少爷公主也打扮的跟花蝴蝶似得在宴会厅搔首弄姿。许风沐缩在角落直愣愣站了会,退烧的副作用渐渐显露出来,眼皮越来越沉重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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