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回来都喜欢先洗个手擦个脸,这点忍冬始终谨记着。
李福在后头看着这蠢宫女殷勤的样子,不屑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蠢东西不管忠心不忠心,服侍人的时候倒是挺狗腿。
真是个贱骨头。
“李福。”
“哎,殿下,奴才在,您有什么吩咐?”李福瞬间笑出了褶子,弯着腰一脸谄媚。
“再给我拿些木头跟竹子,我下午要用。”赵元邑吩咐道。
做戏,当然是要做全套的了。
李福没问原因,直接滚出去做事了。这也是赵元邑留下李福的原因,这畜生虽然做了不好恶事,但毋庸置疑,他很有手段,且深谙做奴才的本分,不该问的,哪怕心里再好奇他都一句都不会多问。
不管是打那儿拿开的木头,只要拿过来了就成。赵元邑抱着那些东西,没多久又缩到了屋子里头。
李福跟忍冬再次伸着头,好奇地盯着看。可门窗紧闭,什么也看不见。
屋子里,赵元邑一直都在练字儿看书,等临到傍晚的时候,才让系统又拿了两个空竹来。
他本想叫李福送过去,可是系统却先开了口:“要不你自个儿送去吧。”系统觉得他老是待在屋子里头闷着也不是个事儿,“你亲自去送,没准人家还惦记着你一份人情呢。”
“说的也是。”赵元邑捞起空竹,转眼就打开了门。
系统甚至有些惊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