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自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言闻璟连这种事都知道。也就是说刚刚她故意借他离开那个是非地,他心里是明白自己被利用的。想到这儿,宋青妩紧张的咬了咬嘴唇,不过开口时她还是倔强的解释了下:“没有下聘,算不得定亲的。”
她没抬头,却听到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呵笑,接着言闻璟又问:“那块令牌,可想好怎么用了?”
令牌?宋青妩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腰间摸了摸,还在。自从那日言闻璟给了她,她便一直将这宝贝贴身带着,虽然言闻璟没明确许诺过她什么的,但她自己心里有个默认,就是关键时刻她可以拿这令牌向言闻璟讨个人情。
这么重要的宝贝自然是留到生死关头才用,所以宋青妩摇摇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