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通’一声青妩瘫软的跪到地上,此时的她想撞墙、想捶地、想怒吼!可偏偏遍身筋骨好似被人抽光了一样,呆愣在那儿,甚至哭都哭不出声,只干巴巴的往外涌着滚烫的泪。
见她已彻底崩溃,官舒兰也不欲再刺激,只道:“罢了罢了,你也是个苦命人,我今日来并非为了与你拈酸或是气你。赵栩人都要死了,我还恨你做什么呢?只是自打我嫁入赵家没多久便知晓了你的存在,隐忍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想来看一眼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让赵栩这种伪君子不惜赌上身家性命,也要将你金屋藏娇。”
话至此处,官舒兰居高临下睨着宋青妩,目光中有怜悯,也有嫉妒。眼前的人儿小小一团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