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见风使舵:“既然一定要认,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父子间的血缘是赖不掉的,有没有信物其实都一样!”他看着脚上的鞋,很舒服。这也是罗伯母的遗物。他一拍罗致的肩膀:“走,去京城!”
罗致向母亲的墓深深叩头,拜别母亲,踏上寻亲之路。
先到凉州城还车、赎当。朝奉先生向下看了看韩漠,捡起当票说:“这个,这个还不够日子,不能取。”
“啥?”
先生说:“你看,你当了一年,我按这个时期给你出银子,你这会儿要取,算怎么回事呢?我是给你少了呀,还是给多了?不合规矩,不合规矩。”
韩漠说:“您不用算这些,我当了多少就还您多少,大不了加点利息。先生,你是不是拿不出来,才故意刁难我?”
先生眼睛一瞪:“没有!我们做这等生意,讲的就是信誉二字,怎么会毁了客人的东西?你这小哥不要信口开河,让人家以为我们买卖不地道!”
韩漠知道十有八九是出事了,当时就急了:“那是我爹给我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拿出来,我去官府告你!”
先生心虚之色一闪而过:“人无信不立。是你小哥出尔反尔,还道别人是非!当真,当真好笑。”
韩漠立刻就要去告状,罗致拦住他,劝他先去吃饭消消气。过了半个时辰,罗致找到他,把一个盒子放到他面前:“那先生其实也还忠厚,弄坏了你的锁,送去给银匠修了,没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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