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棺材卸下来。
罗致擦了眼泪,抱起母亲的遗体安放在棺材中,把那封遗书也放进去,又哭了半天,然后合上棺材盖,拿起锤子钉盖板,一下、一下,都像砸在他心上。
韩漠不忍心看他的脸色,低头挖好坟坑,帮忙把罗母草草安葬。没有墓碑,因为韩漠实在没钱了。这些东西还是他卖了马,当了仿古限量版置办的,就差把自己押在当铺了。身后这辆车还是向昨天吃饭的饭店小二借的。
罗致默然,拔出短剑,咔嚓一声把没烧毁的柱子劈成两截,又提起一截,又纵剑一砍,木柱应手剖为两半。他割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在木柱截面上写了碑文,立在母亲墓前。
韩漠这才知道,这么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