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比其他的地方要深上不少,还夹杂着不少尘土。
真不让人省心。
傅欢走到床尾将他的官靴褪下,又把他躺着的姿势摆正。随后扯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他身上,等一切都做好之后,才轻轻退了出去。
合衣躺在空厅处的矮塌上。
自己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
身心俱疲,今天傅欢忙的过头,闭上眼睛,不过片刻就睡了过去。
清浅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床上躺着的人,半眯的眼睛瞌出一条缝,透过帘帐看了眼矮塌上的人影,勾了勾唇,调整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重新合上了眼。
一夜无眠,这些天软榻睡的,让傅欢再接触硬榻,身体上还有些不习惯。
早早的睁了眼,外面的天还没全亮,模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