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最近刚好得了休令在此地休养。”到底是人精,即使安化瑾表现的并不明显,也从中猜出了点猫腻。
别的不知道,至少对这位傅将军是特殊的。
“刚刚被拖进去的那位是我母亲身边的婢女。”傅欢低了低头,满脸的歉意,“本官是来道歉的。”
“道歉?”向兴重复一遍,他刚回来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朝来后面的人,“什么事?”
守门的门卫看了眼傅欢,又看了眼向兴瘪着一张嘴,小纠结了一会儿,才凑到他耳边,将事情大概叙述了一遍。
“上面怎么说?”
“总管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门卫说完之后就退在一边。
向兴想了想,看着前面蹙眉的傅欢,又道:“将军,该府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