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边境风吹日晒,可是吃了不少苦。”阮秀越看傅欢越是喜欢,心里越是高兴。
高兴过后,便是无尽的涩意,不由感叹,“都怨你父亲,上战场就上战场,非要把我的宝贝女儿带去,害我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
“不怪父亲,是欢儿任性,这么多年让母亲担心了,都是欢儿的错。”傅欢低着头,在阮秀面前早就褪去了一身的煞气,乖巧的像个犯了错的小童。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借着阮秀的手,半蹲在阮秀的面前,像小时候一样半伏在她的腿上,阮秀也自然的搂过她,轻柔的摸着她的头发。
“都是欢儿的错,都是我,都是我如果那时我在父亲身边,我要在他的身边,说不定他…他就不会…不会了。”
“欢儿…母亲知道的,但这不能怪你。带兵打仗本就有风险,生死也是常事。”
“天有不测风云,生死难料,谁又能想到呢。”
“要怪就怪我们命不好。”
“以后母亲不求你和夫君那样建功立业,只要平安,只要你一直陪在母亲和清儿身边就好。”阮秀的眼睛已经哭红,说话也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
“欢儿,快起来吧,父亲的事都过去。倒是你做的最不对的就是这些年音信全无,让我和母亲提心吊胆了好几年。”
傅清在她旁边一齐半蹲着,轻轻地拍着傅欢轻颤的背。
“是我不对,是我疏忽了。”过了不久,傅欢从阮秀的腿上慢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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