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把你兄嫂都接来就是。”
见薛进沉默不语,楚熹又道:“你那小院肯定是住不下的,我就在府衙附近帮你找一所大院子,你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岂不是很好。”
老爹不切实际的安抚,楚熹也深信不疑。
薛进看得出,楚熹在逃避,她要永远做安阳城里无忧无虑的三小姐。
“拿钱买太平,你可想过,要向谁买太平,朝廷,沂都,还是西北,这世道一乱,人命便犹如草芥,人家要夺取你的钱财,根本无需向你伸手,兵临城下,金戈铁马,那时就容不得你做主。”
“……凡事有老爹呢,这不是你我该操心的。”
薛进眼中渐渐升起些许冰冷的讥诮。
不是对楚熹,而是对那个曾经几度幻想着娶楚熹的自己。
乱世之中,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一个如此软弱无能,贪图安逸的女子,如何能做他薛进的妻子,如何能替她守好后方。
连那样赤忱说爱他的楚熹,都不愿意做出抉择,本就谨慎的楚光显更无可指望。
薛进彻底失望:“我这次离开,就不打算再回安阳了。”
“为什么……”楚熹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不意外,也不明白:“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呢,辉瑜十二州这么大,就算打仗,也未必能打到我们这。”
薛进同样不明白楚熹,她为什么坚信这场争斗与她无关,与安阳无
第 19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