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又听他说:“你眼睛长后脑勺,倒着走路?转过来。”
连城转过来,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走到床边又听见瑾渊说:“跪下。”
连城老老实实跪下,忍不住腹诽,什么恶毒趣味,果真病娇想法常人无法理解。
不过她这么听话倒似乎取悦了瑾渊,瑾渊轻笑一声:“怎么转性子了,昨天不还是对我恨之入骨?”
她不是,她没有。连城在心中连连否定,嘴上说:“这是误会,属下对魔君忠心耿耿,肝脑涂地,绝对绝对不会做出冒犯之事。”
她有个毛病,一紧张就会结巴,结巴就算了,还会多说废话。但无论怎么说,她没贼心没贼胆,这是天大的误会。
“你不敢。”一双手伸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修长纤细,又骨节分明,只是白的过分,似极品美玉。而这一切并不重要,重点是他的手腕处现在正被紧紧绑着,令他动弹不得。估计是绑的太紧,手腕处甚至都有些地方磨破了皮,微微泛红,映着雪色皮肤,增添几分撩人状态。
此刻的连城就想给自己两巴掌,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贪图美色。虽说有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只觉得这是句废话,风流鬼就不是鬼怎么着。
她急忙解释:“魔君你听我说,昨天情况复杂,你那样子我实在是害怕,我本来是想救你的,可是你不听,然后我一着急就打了你……”
“你还打了我?”瑾渊声音又寒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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