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着,她真的走了,再也不会站在他院中,对他笑,叫他二弟……他彻底的失去了她。
如今,竟是连遥遥地知她独自安好,都成了镜中月,水中花。
小厮先一步进去和丫鬟们交代了几句,她们便都出了灵堂往外走,与陈谆擦肩而过时,无不于心内慨叹,未曾想过,最后能来送大夫人一程的竟是素日里最冷心孤绝的二少爷。
陈谆走至陈氏的棺椁前,里面躺着的女子平静如安睡,秀美俏丽的容颜未改半分。明明她就在眼前,此番却是天人永别,再无相见的可能。
他静静地看着她,寸寸肠断。想问她为什么突然离去,为什么到死都不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遗憾,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