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番嘀咕却也只敢闷在心底不敢说出口半个字。
陈氏听到丫鬟禀告,顿生忧色,又是愧疚陈谆是因救自己才身子更差了,立时传了大夫一同赶往西北角的别院中。陈氏守在内间隔出的客堂中,大夫把过脉后转至屏风后向她道明病情,听到说是风寒发作,心疾如常,未有不稳之兆,其余并无甚大碍,这才在缩在袖间紧紧绞着的双手松怔开,上好的织锦于袖口处皱成了一片。
谢过大夫后着丫鬟送出,小厮识相地领了方子麻利地去煎药,屋子里只剩下叔嫂二人。
陈氏与陈谆只隔五尺之远,影子映在山水画屏之上,隽秀端庄,衬得空幽景致也黯然失色。
“二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