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儿说的是真的吗?”饶婉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问。
我点头,道:“是真的,五一年我回去过,我还看见了天儿……今日没有看见他,想来他心愿已了……”
我还没说完,饶婉就抱着我哭了起来,就像那一年我离开时一样哭得肝肠寸断,而我也方寸大乱不得其法。
我只能一遍遍安慰她,一遍遍亲吻她,一遍遍轻拍她的背……还要把自己的眼泪擦擦,不想她看我笑话,笑我还不如她。
接着,金劲的后人们也来了,然后是满仁的孩子们孙辈们,接着是刚从辽宁领回满天遗骨的马湘儿、小恒一家老小和小永一大家人。很快,边上的马路牙子上就停满了车。
等我差不多安慰好婉婉,也止住了我自己的眼泪……哇,我放眼望去竟然上百人啊!
我正激动得抱紧婉婉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却见满仁还在跟人通电话,看那架势是在催促电话那头的人,但似乎因为语言不通,沟通有些障碍,所以脸红脖子粗的。
过了会儿,满仁放下电话,顺手拉住一个在他年前晃悠了好半天,还不忘夸夸他自己一举得男的孙辈道:“赶紧给你姑婆那个混血娃儿发个那个啥定位去,焦人得很,不晓得你姑婆啷个教他的!重庆话,楞个简单都听不懂!”
年轻人得令,立即照办。
经过这一番周折,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在大家都等得觉得有些冷的时候,一辆小巴士才姗姗来迟,而巴士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