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要是兄长在就好了,我就能和他说说话了。
桌上打开的信件被风吹的飒飒作响,那是兄长寄来的,连带着的还有一套衣裙。兄长在信里说那是漠北姑娘们爱穿的。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那时生的黑,却总爱穿些衬的肤色更深的桃粉,鹅黄。学堂里的小胖子总和我不对付,有一回兄长去接我回家时那小胖子在我后头说我生的黑还爱穿这鲜嫩的颜色。
这可让兄长怒上心头,狠狠的揍了小胖子一顿,我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
回了家被阿爹知道后还叫兄长去罚跪我和阿娘去求情,好不容易阿爹才放他一马,问他错了没有,他竟然说没有,气的阿爹又叫他多跪一个时辰。
我记得那时,他还趁阿爹不注意,偷偷对我笑。
兄长,你何时才回
阿宁很想你。
元和十三年,我十四岁。
三月初,我及笄了。阿娘说及笄后就是大姑娘了,以后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胡闹任性,我点头说好,这些话阿娘都不知说了多少遍,听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你啊,也不知道以后是哪家郎君娶了你这不省心的娘子回去。”
阿娘点着我的鼻头,把一个刻着繁琐花纹的木盒递给我说那是兄长昨夜请人送回来的。
我打开看是个系着小铃铛的手钏。盒子里还有一封信,兄长在信里说那小铃铛是他添上的。
嗯....兄长这铃铛添的还算好看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