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被周显余拘禁,待遇倒也不算差。只是屋里窗户被木板钉死,透过缝隙往出看,什么都是影影绰绰的不真切。她才来沪都,实在分辨不出自己在什么方位,加上周显余防范措施又极为严密,她一丝逃脱机会也无。
周显余颇爱自说自话,在她面前便开了闸一样,停不下来。温言怀疑他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自己逼得疯掉。她忍不住劝了几句,可惜不顶用,他对夺权一事仍旧表现出极度的狂热,根本容不得旁人置喙。
孙永昌在前线拼命,他在大后方等着坐收渔利,仿佛一切胜利唾手可得,他说着说着便会狂笑不止。叫温言吃惊的是,孙茵的死竟然也是他一手策划,意在激化孙部与周部矛盾,不料孙茵这个私生女分量实在不够,孙永昌虚情假意一通,说要为女儿报仇雪恨,可一转眼就没了动静。这回也是他再三分析了利害关系才说动孙永昌出兵的。
搁在最初知道孙茵死讯那几天,温言恨不得杀死罪魁祸首,为好友报仇。眼下却觉得心头一阵寒凉,连报仇的想法也没了。孙茵二十几岁,正是最好的年华,最终埋在了与己无关的斗争里,成了他们利益争夺下的牺牲品。而旁人呢,又有多少人成了这所谓宏图远志下的炮灰?巨大的阴谋之下,不外乎是累累白骨堆起所谓功成名就。无论是她,或者是孙茵,都没法把握住命运。
她还冤枉了周庆余,其实细想想,无非是难以接受孙茵之死,为自己找一个宣泄的出口罢了。所以对于乔立文的话,她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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