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黄凛柔急急起身,却追不上严泓的脚步,他快速关好门,几乎是小跑着朝电梯方向走去。而黄凛柔,在打开房门,看到严泓背影的一刻,突然不想再追。
眼睁睁看他离开,起初,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他会回来。
严泓也不明白。
——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很无足轻重的一件事!怎么就又吵起来?怎么就非要吵?
——她就这么喜欢把开心的事变得不开心,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无语。
***
今日休息,明海倒在铺上,捏着彩铅画画。
他画得不好,亦未受过老师传授。
下笔是一只幼巧的鸟儿,细长的嘴、短圆的尾。不知此鸟的名字、颜色,更休提习性、种类。
第一次见到这种小鸟,是在仓房的角落。搬开沉积的杂物,五岁的明海找到一本画册。
小孩用的“算草本”,纸页发黄发黑,因贴着地面,本子已经受潮。有些笔迹洇开,有些则没有。
他看到了好多这样的小鸟。
对于明海来说,这发现无比新奇。他如获珍宝,抱着本子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有时间就偷偷描着画。发怒的鸟,哭泣的鸟,死掉的鸟。
飞翔的鸟。
……
“明海,你媳妇儿。”同事喊道。
少年一个翻滚,从铺上跳下来,快速把画本藏好。款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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