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推开了手里的所有事,顿了顿,“我去接你?”
“恩。”
不习惯,这丫头也会乖乖恩了。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不习惯,第二天去医院的车里,气氛尴尬极了,双方都避免交谈,车上居然开着电台,有人点歌,一首朴树的《那些花儿》——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
不知是不是阳光太过刺眼,徐萤扭过脸,眼中盛满水泽。
梁伽年调到了财经频道,嘉宾抑扬顿挫情绪激昂地表示国内将再次迎来牛市。荒唐到小姑娘把眼泪收了。
到了医院先没进去,田至的队友都来了,挤在小小的病房里。
梁伽年在外头听见田至心情挺好,说说笑笑:“嗳,那也就是我,换个人早没了,对了,内老太太怎么样?没啥事吧?”
得知自己救的人能吃能喝,放心了。
他手下的小伙子,火场里是铁血男儿,到了这儿偷偷吸鼻子,田至还劝:“哭个屁,我不在甭偷懒,平时在操场多跑一圈火场里就能救你自个的命!行了,回吧,都出来万一有情况怎么办?叫今儿值岗的那班也甭来了,爷好着呢,大惊小怪做什么。”
于是习惯服从命令的一帮小伙鱼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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