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伽年立在门前,沉沉看着她,徐萤蓦地预感不好。
冬姐在椅子背后戳戳小姑娘:我靠,可以啊,这可比夜店里的小孩帅多了。
“田至在医院,你跟我走。”
许久未见,这人还是这人,可在她看来好像又多了些不一样的地方。
徐萤收回目光,急忙忙收拾东西,叮嘱冬姐照顾好她的狗。
绕过车头时发现那块凹陷已经完全找不到痕迹。
很多事都是这样,或许曾经坏过,可修好了,别人就瞧不出来了。
梁伽年开的很快,越快徐萤越不心安,想起那天晚上临走前,师兄站在门口哄她:“行了小萤,甭不高兴下回师兄带你去队里吃红烧肉吧,放很多辣椒那种。”
可他没来接她,出事了。
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站满了人,有几个穿火焰蓝制服,那是田至的领导。有一帮脏兮兮穿的像颗橙子,那是田至的战友。还有两位老人,那是田至的父母。
走廊的最后,是梁伽年和徐萤。
田至的爸爸强忍着哽咽唤了声:“年子!”
梁伽年快走几步,忽而转头,发现徐萤还立在原地。他倒回来,攥着姑娘的手腕,把人一齐带到老人跟前。
田至的妈妈抹着眼泪,牢牢拉着梁伽年的手,像是拉着救命的浮萍。
干这行,保不齐哪天出事,田至心里比谁都明白,早交代家里:“我要是出事你们就给年子打电话,让他拿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