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都晚了。
她整了整栾良砚的衣襟,末了,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娘懂,那你去吧,别委屈自个儿就成。”
她又不放心的同陶茱萸说道:“城里离家远,也没个熟人帮衬着,木箪又是个只知道读书的。好在你细心,只能辛苦你多操劳操劳,缺啥少啥了,给家里稍个信儿,娘给你们带过去。”
“娘,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陶茱萸眼眶有些发红。
“这家里田头哪离得开我,再个儿说,我也舍不得大丫和平子,就不去了,”栾母强打起精神,握着陶茱萸的手,“倒是你,没了家里的烦心事儿,赶集给我添个大胖孙子。”
陶茱萸没想到栾母又提起了这茬儿,红着脸嗫嚅:“娘……”
这时,栾刘氏却像想到什么似的,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嚷道:“不是,城里的宅子可不便宜,木箪你这银子哪儿来的?你私拿了公中的银子?”
第19章 狗皮膏药 我相公是有多眼瞎才能看中你……
“二嫂,你这是什么话?相公他是那种人吗?”不待栾良砚开口,陶茱萸先不乐意了,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却染上了怒意,“而且,公中的银子,有一半是相公的补给银,他就算用了又怎地?”
“入了公,就是全家的,他凭啥一个人拿去置宅子?”
“二嫂大可放心,我没动公中分毫,”栾良砚此刻倒是心情大好,没想到小媳妇儿这么护着他,“我考中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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