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般顺着河床奔腾而下。
他刚才使的一招,是从静静居回到白云峰之后,父亲教他的第一招,当时他的内力远不及父亲,把水势控制得非常不稳,若有若无,水屏也没有刚才那么高。父亲看了之后只说要多加练习方可运用自如。这并不是什么杀伤性的武功,只是父亲教他用来测算自己内力达到何种程度的方法而已。
云北辰使完这一招之后,仰天长叹一声,举起自己的右臂。他的这条右臂曾在雪天里受过冻伤,虽得医术高明之人救治,不至全废,可以拿起杯碗等小物什,在旁人眼里无异,但再也没有力道使内家功夫了。这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与残废有何区别?如今正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面前,叫他如何能放弃呢?
明月当空西去,夜色已晚,云北辰止住感慨,欲回小木屋休息之时,看到一人站在前面,一袭鹅黄衣衫,面带浅笑,不是今日在城中所见的白晓寒又是谁?只见她笑盈盈地拍掌赞道:“想不到你功夫这么好,竟能控制自上倾泻而下的流水,这恐怕比在急湍中逆水行舟还要不易吧!”
云北辰蹙眉道:“你怎么会来?”
白晓寒道:“来找你算账啊!今日你在揽秀楼可是看够了我的笑话。”
云北辰道:“不是有位少年公子出手相助了吗?况且你说我瞧够了你的笑话,此话可是大大的不妥,若非中间冒出个叶二公子,后面的热闹才好看呢!你和你哥哥虽说是一样的聪明,可白宇是正儿八经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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