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挺高,留着细碎的短发,浑身上下透着一个劲——野。
就是那种你一打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不好惹,自己要是手贱就最好绕道走那种。
男人一说话旁边的佣人立刻噤声缩了起来,慌忙想要解释:“严少,我……”
“甭跟我解释。”男人脸上闪过不耐烦,看着底下的陆染。
一双眸子清清明明的望着他,好像还带着点疑惑。
就跟八月里的一股清风一样。
这姑娘,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严均心想,刚想开口把人叫上来,陆染就动了动。
走了上来,在路过严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声音也好听。
陆染走了进去,其实她来之前就做好受气的准备了,她本来还想回怼几句。
但是被这么救了下来也不错。
陆染刚一进门,就有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她是听到动静过来的,多少知道前因后果轻飘飘扫了那人一眼,颇有点不怒自威的架势。
“你胆子最近很大嘛,也不看看来人是谁?是不是陆家的工作太清闲了一些,平常在背后嚼嚼舌根子不管,现在当面还敢这么说,也不看看你们在跟谁做事。”
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方厅几个佣人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