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其烦的重复着侵入与挑逗,新乐因着药性不知道被高潮了多少次,而谢湘自己也一直做到弹尽粮绝,才放过早已精疲力尽手脚绵软的妻子。
“师弟,今日一早留春润玉送了一坛不知春晓来,可是你问他们要的?”谢湘的徒弟方凌烟找到正在院子里练功师弟宗瑞询问道。
宗瑞一脸茫然,“不是我,应该是师尊吧。”
方凌烟皱眉道:“不会吧,师尊昨日才刚拜堂,两人一向情投意合,用不着下药吧。”
“说不定公主殿下害羞,师尊想用来助兴呢?”
方凌烟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远远看见尹娘带着几个侍婢从花园廊下穿d?r?j?过,正往新乐的院子去,随手折下一片花叶,灌入真气朝尹娘打去。
尹娘素来机敏,立刻察觉到空中激射过来的叶片,伸出两指夹住,往叶片飞来的方向望去,见方凌烟向她招手,便吩咐侍婢们先行过去,自己一跃而起,在花木上轻点几步,落到方宗二人跟前。
“方公子宗小郎君有何吩咐?”
“尹娘,你带这些人急急忙忙去哪儿?”方凌烟面带微笑,明知故问。
尹娘一听这话就心知肚明,肯定是找自己来打探主人的八卦,坦然答道:“去服侍公主殿下沐浴。”
“大白天沐浴?”宗瑞虽然没有方凌烟那么好奇师尊的私事,但也觉得有些奇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