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主子眼中满是怒火,似要压制不住,她连忙拽了下昭禾袖子提醒。
昭禾愤愤收回视线,接过玉色酒杯抿了一口酒,平复心中的怒气。白皙紧致的姣好侧颜映入盛嘉眼中,她含恨握拳。
一想起昭禾,盛嘉便如鲠在喉。她们两家祖父辈皆是帮助□□拨乱反正的功臣,因扶持□□登上帝位,两家分别被封为异性王。
论地位家世,两人不相上下,可恶的地方在于,昭禾的容貌、才情、甚至是诗书文墨处处压她一头,年纪轻轻就得“元安第一美人”的称号。
盛嘉过去的十多年处处被拿去和昭禾比较,世人耳中甚至母亲口中都说她不如齐王家昭禾郡主,自己比她的影子还不堪!每每想到此处,盛嘉便悲从中来,顿觉此生无望。
本以为自己一辈子要被她踩在脚下,可是天可怜见。昭禾郡主的未婚夫一个接一个暴毙,世人对这位才情貌美的郡主由褒奖变为嘲讽,她一夜之间成为了京城贵女圈的笑话。
而一向高冷的昭禾也仿佛自甘堕落,自我放弃。她近来频频被人看见借酒消愁,出入不可言说之处,还与守寡多年的长公主来往密切。盛嘉嗤笑一句,谁人不知长公主沉迷酒色,私养面首,权贵不齿。
近墨者黑,她齐昭禾能干净到哪?
想至此,盛嘉郡主开怀大笑,引起一旁的贵女问询。
“我笑有人自轻自贱,不甘寂寞。”
红衣少女附和:“是啊,还未出阁便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