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四年多了,从他在公司工作,就是周立跟着他。
他对自己老板的脾气再熟悉不过,也谈不上害怕,更多的是敬畏。
年仅28岁,但是想法却是常人无法捉摸的,心思稳重,洲际这两年在他手里做的越来越好。
席璟言转身走回座位:“你去把太太的东西放回去,把这个也一并带回去,然后查一下太太晚上有什么活动,具体详细点。”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长盒子,放到桌子上。
周立拿好东西:“好的席总,那我先去办了。”
他看着手里的盒子,如果没猜错,这就是半个月前在港城的那场拍卖会上的压轴品。
本来是一场商业拍卖,他们也就是过去走个过场,谁知席总当了真,一度叫价,东西被他花重金拍了下来。
还是抢了一个即将要合作的海外公司老总看上的首饰。
他一度怀疑自己老板独守空房太久,耐不住寂寞了。
原来是要送太太的。
说完,周立就离开,开车去西山别墅。
太太一回来,周立仿佛成了他们两人的私人贴身助理,都没碰过工作的事,报给老板的全是——
太太什么时候到?
太太住哪儿了?
太太吃了什么?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