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无天日的阵眼深处静静漂浮了一千年,这样夺目的光让他的眼睛一瞬间被刺激到几乎失明,然后他就听见耳边再熟悉不过的轻笑,隔着六千年的遥远时光重重叠叠的摇曳起来,萧千夜直接将他丢在了夜王的面前,自己也因体力不支以古尘强撑着身体在冰天雪地里剧烈的喘气。
短暂的黑暗过后,他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不用抬头他就感觉到了那束让他毛骨悚然的目光,如利箭贯穿身体。
夜王笑吟吟地走到了舒少白面前,时隔六千多年再次见到属于自己的身体,他只是微微一笑,一双魂魄的手抚上来,指尖从他的发间插入,轻轻按揉那几个舒活脉络的穴位,又温柔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似乎是在缓和对方紧张到窒息的情绪,最后才勾起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双眼,嘴角轻扬:“多年不见了,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记了吗?”
舒少白有一刹那的恍惚,随即弯了弯唇,轻声笑了——哪有什么礼貌,自他有记忆以来,对夜王的称呼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主人”。
它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穷奇,在年幼之时偶然遇见了夜王,从此就被他捡了带在身边,它慢慢的长大,为了能留在主人的身边继续为他所用,它不顾一切的努力战斗,那些比它修行高深、比它凶狠残暴的对手比比皆是,每一次它都要竭尽全力的拼命才能夺得他的喜爱,而当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骄傲的向主人扬起头试图能得到一点点的夸赞,那个人却每次都只露出未曾
第七百六十六章:逃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