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父皇每日如神一般俯视着自己的土地,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少了点什么吗?”
“你觉得少了什么?”天权帝在距离他很远的位置,声音也很轻,但是太子听得很清楚,心里蓦然冷哼一声,“四大境接壤的地方、包括天域城外围广阔的土地,全都看不到呢!父皇是在故意蒙蔽自己的双眼吗?这里只能看到来自四大境的繁荣昌盛,却根本看不到荒地的贫穷疾苦,父皇该不会不记得飞垣的地势图吧,所有的荒地加起来,总范围足足有十多个皇城大小!这么大的地方,您每天避而不见吗?”
天权帝微微闭眼,但嘴角依然上扬:“看见又如何?荒地的人,原本就是罪民。”
明溪太子直视着父皇的眼睛,两双同样的金色瞳孔闪烁着截然相反的目光——荒地的人都是曾经的罪民,只要祖上有人犯下大罪被帝都及四大境驱逐,那么这一族人将永生永世烙上罪民的标记,无法洗净。
“你来此不是和我谈这个的吧?”天权帝不紧不慢,冲儿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寒暄客套的借口就不必说了,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拙劣的戏也不必再演了。”
“我想也是,这场戏演的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太子的笑有些讥讽,但更多的是无奈,“让我好好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叙旧呢?是海魔、是夜王?或许是飞天和四境分离计划?呵呵,要不再往前一些,从母后开始?”
“你不是没有逻辑的人啊……”天权帝面不改色,根本毫不意
第一百零三章:父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