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
九点十分,护士进来,对许嘉言说该去做检查了。
一直没有下逐客令的许嘉言这才对她说:“萧小姐回去吧。”
在他面前一直温顺的像只猫似的萧若第一次耍起了无赖:“我不走。”
许嘉言:“……”
萧若坐在椅子上,嘟着唇,偏着头,看白色的墙壁。
许嘉言轻叹一口气,从床沿上起来,他没有带假肢,轮椅就放在床边,他撑着床垫挪过去,护士赶紧过去扶他。
他轻言:“没事,我自己可以。”
刚刚还因为赶她走而生闷气的萧若,心一下就软了,她二话不说,站起来,走到轮椅后,手扶上轮椅把手。
他又说:“我自己可以……”
“不许说话。”三分命令,七分撒娇。
许嘉言:“……”
第6章 许嘉言的拒绝 不听不听不听
因为血检和尿检在早晨六点就已经做过了,许嘉言去门诊只要做静脉彩超和胸片,心电图等下回病房做。
十一点,做完胸片的许嘉言由护士从检查室推出来,萧若立即从走廊的椅子上站起来跑过去,从护士手里接过他的轮椅扶手。
经过门诊大楼后面的花园,有的被家属搀扶,有的独自一人。
一直垂头不语的许嘉言突然按住轮椅的轮子,轮椅停住。
萧若弯下腰,着急忙慌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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