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雁无端虚热。他想起郑黛烟那般清傲的女子,都需得在床榻上扭动耐不住出声。
郑黛烟连饮了几杯,他只喝了一杯,想必没什么大碍。
只是。
痒意越发不能忽视,席从雁低着头忍着,抿住嘴唇。
赵谦虚拥着席从雁,渐渐的发现怀中的人似乎有些热。
“从雁?”有些许不对劲,赵谦瞧他埋着头。
席从雁已然不能张嘴回答,他生怕一张嘴便露了什么。
赵谦用手抬起他的脸,昏暗之下,席从雁的脸又烫又红,眉头皱着,嘴唇抿咬着,眼神水润的看着他。
只这一眼,赵谦便全然明白了。他呼吸一窒,喉咙咽下。
“从雁,是否……也饮用了郑小姐的果子酒?”赵谦说的慢,问的极为清晰。
席从雁不堪的点了头。
赵谦顿时把他搂的紧实,席从雁渐没了力气,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只听赵谦在他耳边说:“那果子酒里参了使女子生情的药物,从雁是男子,喝了如何会有反应?”
席从雁听得明白,惊住。
是了,女子专用他一个男子如何会有反应?他既是男子又似女子,这样的药物终究生了效。
他只求蒙混过去,糊里糊涂间也没曾注意赵谦将他搂的紧实。
“我亦……不知,二哥……请大夫……”下身瘙痒难耐,席从雁边忍住边出声,很是艰难。
“从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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