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席从雁胸膛上也有他便身下异动。他还如何能笑的出来?
他弯下弯细细的看着席从雁的脸,是他从雁弟弟的脸,也是同本来他妻子极为相似的一张脸,或许不是相似,而是这床榻上躺着的,本来就是他的妻子!
赵谦自那起过后,避见了席从雁。因为他作为席从雁的二哥,兄长,竟然每日都在回想那夜里看到身躯和隐秘。
可笑的是在今日到点梧阁之前他还觉着,是自己长久不疏解,才会发妄,才会对自己一向怜爱的弟弟起了邪念。
???
碎片樱红之想他就起了性,那女子胸乳侍弄后委屈的看着她,露出了没藏全的不解,大抵是不解他为什么突然硬了又没了后续。赵谦从那不解的眼神中被扯掉了遮羞布,他臆想着从雁弟弟